他拉著小敏的手,看著張啟道:“小敏不說我都忘了,很小的時候我也同樣遇到過。”
“在沒有搬到院子裏的時候,我家的鄉下,老人們思想十分的腐朽。”
“那是我們隔壁村子有一個女孩子年紀輕輕的就失去了丈夫,也沒有孩子。”
“父母心疼,想要將她接回來,但是婆家死活不幹。”
“後來那女子和隔壁的另外一個男子好上了,被發現之後,兩人準備在一起,娘家人也同意了,”
“可她的婆家卻死活不肯,認為是在給他們的兒子抹黑,將那女子關在柴房裏。”
“後來,後來我就聽說那個女子去世了,這中間發生了什麽也無人知曉。”
為什麽會去世,其實在場的人都知曉。
小敏也艱難的開口:“這樣的事情我也同樣聽說過,結局可能沒有這麽悲慘,但往往她們都要遭受許多常人難忍之痛。”
“你講的那個女孩子,我不知道她是如何看待這些事情的,但這絕對是他內心的一把沉重的枷鎖。”
小敏仔細想了一下,也為秦淮茹心疼。
“更何況,我聽老瑤說你現在已經成為了副主任,甚至廠長和副廠長都想把自己的侄女兒親女兒嫁給你。”
“你的前途光明璀璨,她的來日昏潰黯淡,你是天上雲,她是地上泥,猶如天塹,又怎麽可能在一起呢?”
“就算你不在意這些,她心裏又如何可能不在意。”
“你明明可以有更好的選擇,可以找到一個更漂亮的,身份地位更高的,學習更好的,退一萬步來說,至少也能找一個家世清白,沒有嫁過人的。”
“她一個外人眼裏的克夫寡婦,帶著三個拖油瓶的喪門星,你讓她怎麽相信你們能夠在一起?”
“更何況就算真的在一起了,又如何能夠保證你將來不會變心,畢竟你要反悔的代價太小了,基本不會對你有任何的影響,可對她而言,無異於天崩地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