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你內心的擔憂,更明白你所擔心的並不僅僅隻是外麵人的看法,同時你心裏麵應該也放不下這個包裹吧。”
同樣都是一個時代,經曆著同一種思維長大的人,外人是這樣的看法,那麽秦淮茹的內心又是不是這樣的想法呢?
她的感情是熾熱而明顯的,但是她的思想卻又是沉重而煩悶的。
張啟也是在回來的路上,才逐漸的琢磨透了這一點,她不僅僅隻是在乎別人的看法,同時更是過不了自己心裏的那一關。
她聽著夫唱婦隨的話語長大,可能從來都沒有想過在丈夫去世之後改嫁,否則這麽走的時間她早就有機會,又何必等到現在?
“我明白你心中的猶豫,也願意給你時間,等你慢慢想通,隻是我不希望你一味的將我往外推,否定自己的感情。”
“一個男子可以在妻子去世之後另外尋找女子,同樣可以在丈夫去世之後再去尋找自己的幸福,這一點並不可恥,也沒人能夠指責。”
“在你的認知當中,這可能是錯的,但是也有可能是社會本就是錯的,你並沒有錯。”
秦淮茹聽到他這話,眼睛驀然瞪大,她還是第一次從別人的口中聽到這般“離經叛道”的話語。
張啟從她的表情就知道是在驚訝什麽,坐在椅子上,眼神看向遠方,盛情當中有些迷惘。
“千百年來,一些錯誤的思想欺壓著女子,社會一直都在不斷的糾錯,你們的思想不過隻是時代的受害者。”
“國家不是一直也在鼓勵寡婦嫁人嗎,一個人可能是錯的,國家總部可能也是錯的吧!”
前麵十幾年大大小小幾百場戰爭,那些永遠躺在戰壕裏麵的戰士,他們的身後不知有多少妻兒孩子。
若是遵循著古老的那一套規矩,不知有多少女人要守寡,有多少家庭沒有辦法堅持下去。
因此在戰爭結束新的國家成立之後,政府就一直在鼓勵寡婦再嫁,隻是人們的觀念一直都很難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