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道:“許大茂不過隻是想要撒氣,將自己的無能發泄到一個女子的身上,實非君子所為。”
秦淮茹盯著他,問道:“那你為什麽就認定是許大茂的問題呢?”
聞言,張啟回道:“我可沒說一定是他的問題,隻是說這件事在沒有確切的證據之前,不能將它歸咎到一個人的身上,誰都有可能,不能斷定是誰的錯。”
秦淮茹看著他,有些疑惑的問道:“你怎麽會突然關心起婁曉娥?”
張啟鎮定自若地說道,“這是晚上的時候經常能夠聽到許大茂家傳來他打罵妻子的聲音,就問了一句。”
秦淮茹也沒多想,畢竟這樣的事情誰碰上了高低都得問一句。
“他們家的是家事,院裏的人也不好插手。”
張啟聽到他這話沒說什麽,隻是表情,卻不像讚同。
秦京茹很快就來了,在張啟對秦淮茹的影響下,秦京茹是直接出現在四合院。
一個單身的姑娘來到四合院,自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秦淮茹將妹妹介紹給院裏的眾人認識,重點是給傻柱介紹,隻是傻柱表情並沒有什麽變化,反倒是許大茂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垂涎的眼神,跟偷腥的餓狼一樣,讓人看了惡心。
張啟注意到他的眼神,不動聲色的走到他的麵前,擋住他的視線。
“許大茂,你這眼神死勾勾的盯著,將人家小姑娘都看的不好意思了,小心待會兒嫂子生氣,讓你沒有晚飯吃。”
一番話將大家的目光都引過來,注視著這邊的熱鬧。
院子裏的人都知道張啟和許大茂不對付,在當時成為副主任之後,對許大茂也比較避著。
現在一出好戲上演,做人自然不可能放棄這麽一個吃瓜的好機會。
許大茂原本盯的津津有味,麵前突然出現一堵牆,性質瞬間壞了,在看到這堵牆居然是張啟,那表情跟吃了蒼蠅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