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不懂你說的意思。”王鵬搖頭道,“趙彥軍不是自己失足落海死亡的嗎?怎麽突然變成了有人蓄意謀殺?”
陳晨苦笑了一下,說道:“趙彥軍在失足落海前就已經患上了肺炎。肺部感染引起的呼吸困難,導致了溺水。按照正常邏輯推測,趙彥軍是被人推進海裏淹死的。但事實恰恰相反,這不符合邏輯。因此,我猜測,趙彥軍是被人害死的。至少這是最簡單的一個結論。”
王鵬沉吟道:“你說的倒也有幾分道理。”他盯著陳晨,說道,“不過,你的判斷是否有些草率。萬一你是錯誤的呢?你沒有任何證據,僅憑推斷就判定別人是凶手,這樣未免太武斷了。”
陳晨攤開手,說道:“我的確沒有證據。”
王鵬愣了一下,說道:“既然沒有證據,你就隨便猜測?”
陳晨聳了聳肩膀,說道:“這是一場有預謀的殺人案,而且時間緊迫,凶手不可能留下犯罪的痕跡。他們用酒瓶敲碎了趙彥軍的喉嚨,割斷了脖子處的血管。凶手殺人的手段殘忍極端。而且,殺人凶手使用的是消音器,在殺人過程中並未製造噪音。我猜測凶手應該是個身高體壯,力氣不小的成年人。所以,他們才能輕易把趙彥軍拖到水池底下,還有充足的時間把屍體拋進水池。”
“我覺得……”王鵬遲疑了兩秒鍾,緩緩說道,“你的這套推測,更像是一個推理小說。”
陳晨挑眉道:“那你告訴我,這是誰設計的謀殺?趙彥軍嗎?”
王鵬沉默了數秒鍾,說道:“我無權幹涉你對凶手的判斷,但我還是希望你謹慎處理,千萬別冤枉了好人。”
“我知道。”陳晨點點頭,“謝謝你提醒我。”
王鵬說道:“那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陳晨點點頭,看著王鵬轉身離開。
王鵬走出派出所的門口,站在馬路旁,猶豫了一會兒,掏出電話給李局打了一個電話,報告了一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