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的。”
那男人說道。
然後向著另一個男人跑去,抱起了他的身體,灰溜溜的跑了。
“為什麽要妨礙我?”看著林潔,雪茵說道。
“妨礙你?”
聽到了這話,林潔頓時就笑了起來。
“我並沒有妨礙你,隻是給你找台階下而已,那兩個家夥做出了這樣的事情。會有人懲罰他們的。”
說實在,對於公會的規矩,她還是了解的。
隨便的在街上對一個普通人(不是獵人的人)出手,公會裏麵一定會做出相應的懲罰的。
最重的就是會剝奪獵人的稱號,那麽他們以後就無法再在獵人公會接取到任務了,除非他們離開這個國家,去到其他的國家。
而那兩個家夥的行為,雖然不會被剝奪獵人的稱號,但是一定會被關進獵人的特殊監獄裏麵呆上一陣子的。
這也夠他們受的。
說實在的,這兩個人完全是喝多了,如果是在清醒的狀況之下的話,他們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因為他們知道被關進那特殊監獄的滋味可不好受。
在那車頂上注視了林潔好一會兒,雪茵就把自己的武器收了起來。
說實在,這件事完全和林潔沒有關係,並且林潔也說得對。
如果不是因為林潔及時的出手,自己還真不知道,接下來還如何收場。
把武器收好,以後雪茵就轉身準備離開。
本來雪茵的任務是監視林潔的,但是因為剛才林潔的一頓胡說八道,讓雪茵也不確定,現在站在眼前的這個人,是不是林潔?
於是雪茵決定暫時的離開,先去調查一下,等把林潔的身份完全給弄明白以後再繼續過來監視她。
這個城市裏麵有專門防止獵人犯罪的護衛隊,因為接到了這邊有獵人在戰鬥的報案,於是,護衛隊很快就趕了過來。
然後就看到了林潔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那裏,周圍並沒有其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