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張人臉,一個是破襖小孩,另一個是他娘。
他們孤兒寡母。
也沒見家裏有男人。
還是在慶家村中。
種種情形,與李春華說得“黑心婦人”十分吻合。
陳盞問道:“慶喆師兄入宗時已經20了,一般人20歲,確實到了當爹的年紀。會不會有一種可能,孩子真是他的,隻是沒來及告訴你?”
“不可能!”李春華一口回絕:“喆兒和我最親昵,什麽話都跟我說,他要是有女人和孩子,不可能不跟我說。”
“你這般武斷,就不怕讓親生骨肉受苦?”陳盞皺皺眉,又問:“你說的婦人現在在哪?我有辦法,能試出那孩子是誰的。”
“誰知道她死哪去了……”李春華扭了扭身子,梗著脖子說:“我半截身子入了土,平常也不出門,怎會管一個黑心婦人在哪兒。”
“那婦人一個人帶著孩子,就沒上你家來過?”
“最開始來過,說要帶她的‘慶泓’認祖歸宗,可笑……”李春華說:“一個口說無憑的野種,我不能讓她認祖歸宗。”
“之後就不再來了!?”
“不來了。”
“……”
陳盞肩膀一聳,目光在影壁、四腳吠、搬家的螞蟻上掠過。
有點意思……
他又看向慶回,問道:“你娘快死了,所以不出門。你身體健康,不至於憋在家裏吧?說說,見過那個婦人嗎?”
“啊?”慶回聞言一愣,眼角餘光,瞥向被李春華攥緊的銀票。
隨即回頭,怒視陳盞:“你說話這麽難聽?什麽叫‘我娘快死了’?警告你,你嘴巴放幹淨……喲喲喲,少俠放下刀!”
“啊!!!”張燕尖叫一聲,噌的一聲跳起來。
李春華一手攥著銀票,一手拉扯陳盞,急道:“少俠別動怒,快將刀放下,一切好說!”
說來也巧,剛剛切西瓜,留下西瓜刀在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