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殺不死她。”
“為什麽？”陳盞咋舌，難道這假楚靈還是個BUG級人物？
要真是這樣。
誰能對付她？
魔鏡說：“假楚靈已經在命運盡頭和時間線裏設下陷阱，無論未來有多少種發展方式，最終的結果都無法逃脫她的掌控。”
“那她不就是無敵了？”
“差不多，這傻逼娘們鑽了命運的空子，把自己擺在‘不死’的高台上。你想殺她，隻能等命運重啟之後。”
“什麽時候？”
“下一次，無量世界開啟之後。”頓了一下，魔鏡補充道：“命運的結局無法被改變，因此在它重啟之前，你隻能任由假楚靈擺布。”
“這個結果，說實話，並不意外。”陳盞深吸一口氣。
真相很明朗了。
假楚靈是穿越者，搶了真楚靈的身體。
想想都覺得離譜。
更離譜的是，假楚靈還在命運盡頭以及時間線裏設下陷阱，叫他不論怎麽反抗，最後都會跟隨命運走向同一個結局……
然後重啟。
“好了，問題解答完畢，能把我放回原位了嗎？”魔鏡也有問問題的時候。
“還有一個問題。”
“啊？”魔鏡詫異：“在我的預知裏，你隻會問我五個問題。”
“沒錯啊，我才問了四個。”陳盞掰著手指頭開始數：“衛行舟最喜歡做什麽、張仙雲三歲時破了什麽、天魔教教主是誰、靈兒師姐是誰……四個。”
“不，你還問了怎麽殺死假楚靈。沒錯，是五個。”
“……”
“操！難道你還有第六個問題？連我都無法預測的！？”魔鏡大驚失色，泛白的鏡麵都暗淡起來。
陳盞撓撓頭，說道：“其實我還想問，我身上的係統是怎麽來的。”
話音落地。
咯嘣！
一聲脆響，魔鏡裂開了一條縫。
陳盞：“……”
魔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