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陽帝在林璟東宮之中那一句禁足,就好像是笑話一樣,還沒有執行下去,轉眼建陽帝就宣召林璟入朝議事了。
沒有別的原因,兵事上林璟有著足夠的發言權,金國遣使來訪,大乾君臣料定了他們是打算當著眾人的麵兒耀武揚威。
若是林璟頂在了前麵,憑著他巧計頻出的經曆,想來此次金使必然要敗興而歸。
至於說民間傳聞大金使團準備以文鬥的方式來羞辱大乾,此事基本上沒有人放在心上,大乾文風最盛,怎麽可能怕人與之文鬥。
朝堂上,群臣是議論紛紛,現在金國使團被安排鴻臚寺,最多三日之內就要覲見建陽帝,然而金國所求為何,這倒是讓眾人不得而知。
要知道金國與大乾向來都是雞犬相聞,建陽帝登基坐殿以來,金國更是沒有大舉侵犯過大乾的土地,頂多是在邊境上打草穀,雙方的摩擦都控製在一個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內。
那麽此番金國使團來訪...
群臣說什麽都有,但答案都與真相有著十萬八千裏的距離。
唯獨林璟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這便有些百無聊賴。
就在這個時候,寧王沒眼色的勁兒再度表現了出來。
“陛下,臣要彈劾東宮太子,國事當前,他怎可如此怠惰!”
建陽帝黑著臉,暗道你丫是個彈劾怪嗎?
從寧王接手賑災之事以後,沒見他有什麽功績,這一天天不是指使禦史彈劾,就是赤膊上陣自己彈劾,好像林璟能因為被他彈劾,就直接丟了太子之位似的。
大臣們也挺尷尬,都覺得寧王這個時候有些小肚雞腸,實在是沒有為王者的氣度。
既然知道了國事當前,又何必要在朝堂上丟這個醜?
林璟邁步出班,衝建陽帝拱了拱手:“兒臣知罪,隻是兒臣有一事不明,不知道金殿之上有哪一位賢才能夠賜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