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盤內烽煙四起,金戈鐵馬。
林璟越下無趣,這陸大師的棋藝比起福伯來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林璟都能降住了福伯,就更不要說一個偏執的陸大師。
陸大師這棋下的滿頭是汗。
已經接連走過數局,他已經把自己精通的幾種定式用了一個遍,往日那可都是勝多敗少的不二法門。
可是今天碰上林璟,他這點兒能耐就不靈了。
陸大師撚著棋子兒,心裏麵盤算著一會兒怎麽給自己找個台階,事情到了這一步,該彎腰還是要彎腰的。
林璟本來就是為了茶葉,現在逗著他耍會兒倒也無妨。
苦就苦了一旁邊守著的英男和馬芳婷二女。
馬芳婷尚且好說,攤上這麽一個古怪性情的師父,她就算是允文允武,彈琴品茗可以,舞刀弄槍也可以,林璟他們下棋,不耽誤她在旁邊兒給燒水泡茶伺候。
但是英男就不行了,英男再怎麽說也是朝廷的繡衣使者,雖然說平時在繡衣坊也負責研究火槍火藥之類的東西,但本質上英男是個武人。
她就不喜歡這種彎彎繞的事情。
現在林璟一直坐著下棋,正辦的事情眼看給拖住了,英男就有些百無聊賴了。
英男實在是無聊,幹脆就跟馬芳婷說了一聲,要到小築院裏去轉轉。
過了一會兒,英男轉回來了,臉色不是那麽好看。
“公子,別下了,院子裏麵那些人有問題!”
英男進來就這一句話,直接打斷了林璟和陸大師的棋局。
陸大師擦擦鬢角的汗,心說正好是個台階。
林璟淡淡道:“怎麽了,不是說那些人都是馮化龍請來的嗎?”
英男開口道:“公子,事情好像沒那麽簡單,你一槍把主使之人給崩了,我看了看那些屍體,他們可都是東廠的人。”
聞言,陸大師就是一愣:“東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