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璟不好意思地蹭了蹭自己的下巴,這事兒惹得薑若雪出來壓製,他這個做丈夫的還真是不好意思。
“太子妃教訓的是,本宮的確不該。”
薑若雪衝林璟納了一福,也沒有多說什麽。
“話說開了就好,我在後麵煮了湯,一會兒你記得喝,我就不打擾你們談事情了。”
薑若雪來得快去得也快,倒是林璟和飛凰郡主兩個人蔫巴巴地找地方坐下。
他們兩個一坐下,東宮裏神秘消失的那些宮人也一個個冒了出來,小鼻涕很是機靈的端來兩杯香茶,隨後站在一旁伺候。
林璟咂咂嘴道:“那個...不是誠心抻著你,理由若雪都說過了,這件事情你容我安排安排,我不是答應過你了,少則三月,多則半年。”
飛凰郡主順著台階就下:“應該是我向你說對不起,我上了戰場就難免想起父親,所以心裏麵...”
“我理解,再怎麽說也是血脈至親,你再給我一些時間,現在不讓你們父女相見,主要還是為了保護你們。”
幾句話說下來,東宮裏麵的氣氛愈見輕鬆。
這時候飛凰郡主心頭一動,轉而跟林璟說起了陰山戰事之後的事情。
“林璟,你坑殺了十萬金兵,這對於大乾來說是一件好事,可是於你而言卻難免大禍臨頭。”
林璟感慨道:“算不上是禍吧,即便火燒金兵有傷天和,可這兩國交戰就是如此,我不殺他們,他們就要危害到我大乾的百姓,我損些陰德算什麽,能救下萬千生民,我這心裏怎麽也過得去。”
飛凰郡主不由笑道:“誰跟你說鬼神之事,我想說你做出這樣的壯舉,可是惹來了人禍。”
“按照你說的,我先是傳達了你的命令,空城退敵之後布下火燒陰山的計策,成功之後我就憑借著你的金令協調各方防務...”
飛凰郡主話說至此,語氣頓時輕柔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