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璟並不在乎韋隨風那陰桀的目光,他就是為狠抽東廠番子的臉而來。
東宮這件事情隻是其一,之前東廠還派人刺殺他呢...
新仇舊恨擱在一塊兒,林璟沒有讓洪城把徐虎、徐忠給砍了,這就已經是有所顧及了。
眼看著洪城就要吩咐手下去把人從東廠裏麵揪出來,韋隨風心裏麵頓生不爽。
徐虎、徐忠挨收拾不打緊,他韋隨風被打了耳光也不打緊,但是唯獨不能讓林璟把今天去過東宮的番子給揪出來。
東廠的頭目受些委屈,這隻能說是人各有分,沒有太子的身份顯赫,受這個委屈,遭這份兒罪,根本算不得什麽。
可是東廠番子那是東廠根基之一啊,做廠督的要是連這些人都不能保護了,到時候誰敢再賣命?
“太子爺!”
“奴才鬥膽問您一句,您真的考慮好了要把事情鬧大嗎?”
“我們這些做奴才的,不過是照章辦事,奉了陛下的旨意,您有什麽不滿大可以跟陛下去說,如果陛下說我們做錯了,那今日韋隨風命都可以給你,但你不能這麽做!”
哢嚓一聲!
林璟一揮手就把桌上的杯盤全都掃到了地上。
“少跟我說這些用不著的,今天你們的人鬧了東宮,嚇到了老王爺,現在老王爺身體不爽,若是有個三長兩短,回頭把你們這些人的腦袋全都砍了,你們也擔待不起,聽懂還是聽不懂?”
韋隨風不知道林璟說得究竟是真是假。
但是主辱臣死,林璟發火了,洪城當然要站出來替太子出氣。
刀光揮灑之間,韋隨風就和洪城站在了一處。
兩個人身手都是極為不凡,真要是以命相搏,戰鬥沒有一兩個時辰根本停不下來。
林璟當然不會覺得洪城跟韋隨風大打出手是一件好事情。
他在一旁看了片刻,約莫著兩人拆了有六十招上下,林璟這才咳嗽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