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出來吧!”
林璟進山之後就直奔此處,當他看到飛凰郡主的坐騎拴在不遠處的時候,心裏麵大概就有數了。
徐虎頂著腫了老高的臉出現在林璟麵前,他也做不出什麽表情,隻是眼神怨毒非常。
“太子爺,您這是心裏麵全都明白啊。”
林璟都沒有搭理徐虎,隻是環視了四周的草叢。
“行了,讓你的人都出來吧,今天本宮無論做什麽,你們都攔不住本宮。”
徐虎拍了拍手,周圍站出來一片東廠番子。
“太子爺,身為太子裏通敵國,你這是亡國之舉啊,今日便是我將你斬殺於此,也不會有丁點兒的損失。”
林璟冷笑道:“是嗎?”
但見林璟徑直走到一個東廠番子的麵前,伸手拔出了對方腰間的長刀。
“來...殺了我。”
番子愣了一下,都不知道應不應該從林璟手裏把刀接過去。
林璟微微一笑,忽然暴起,一刀便砍下了對方的腦袋!
“給你機會,你特麽不中用。”
突如其來變故,直接讓徐虎一眾不會了。
林璟舉刀環指一圈,最終刀鋒指向了徐虎。
“不是沒有丁點兒損失嗎,讓他們殺我呀,本宮大好的頭顱在此,誰砍下來誰就能去找你們的廠督領賞了。”
那麽說都已經埋伏好了,徐虎等人就不敢殺林璟嗎?
敢!
可是從心裏來說...這已經無限接近弑君,再好的心理素質,也得仔細琢磨琢磨。
徐虎呆愣半晌,恨不得給自己兩個耳光,搭了如此奇妙一個舞台,還能讓林璟把該裝的都裝了?
“帶上來!”
一聲帶上來,東廠番子押著飛凰郡主和穆清從茅草屋中走出。
飛凰郡主不自覺流下了兩行眼淚。
她看出來了,今天東廠就是借著她來對付林璟,而且這可能是一個無解的死局!
怪隻怪她不聽勸告,還以為林璟是在故意拖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