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
“兒臣拜見父皇,聖躬安。”
“朕安,起來說話吧。”
建陽帝的臉色並不是很好看,而且大晚上直接到東宮來,意圖已經是不能再明顯了。
就是來找事兒的!
林璟對此完全沒有表態,甚至像是僅僅把此時的尷尬當做了日常父子間的一次交談。
“父皇這幾日可是越發的精神了,兒臣請父皇且安坐,正好兒臣這幾日收了些好茶葉,我們父子一起喝茶賞月豈不是一件美事?”
建陽帝也沒說什麽,林璟說請坐他就坐下,林璟讓小鼻涕泡茶,他就等著喝。
但是伴隨著建陽帝而來的那股壓迫感,卻是越加明顯。
有這麽片刻的功夫,建陽帝茶也喝了,臉上的凝重不減分毫。
“太子爺,你就沒什麽想跟朕說的嗎?”
林璟陪著笑臉:“父皇,說什麽呀?”
此時,隨駕而來的寧王插話了。
“太子爺,父皇這是給你機會,你要是現在承認了還好收場,你要是一直嘴硬下去,這可就是欺君。”
林璟從見到寧王的時候,就知道這家夥沒憋著什麽好屁,現在屬於是圖窮匕見了。
“寧王爺,沒有的事情你讓我怎麽說?”
寧王哈哈笑道:“沒有的事情?”
“太子爺這意思就是知道了,那你就說說想要奪.權監國,登基坐殿吧。”
林璟站起身來,用了很大的力氣,才算是遏製住自己上去扇他兩個耳光的想法。
“胡說八道!”
“你這是什麽居心,奪.權監國?登基坐殿?”
“你怎麽不說我打算起兵造反啊?”
寧王大聲喝道:“你沒有嗎!”
林璟轉過頭看了看坐在一邊的建陽帝,發覺建陽帝對此似乎並沒有什麽表示。
一時間,林璟心中念頭轉了千百個。
他現在是越發覺得東廠之人夜入東宮的事情不那麽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