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
寧王捂著腦袋上的包,委屈巴巴朝建陽帝告狀。
此時建陽帝那裏還有心思去理會這些瑣碎小事,看他眼淚汪汪的樣子,頓時嫌棄的不行。
“閉嘴,要是怕了就躲到朕身後,哭哭啼啼像什麽樣子!”
寧王討個沒趣兒,稍微往後麵挪了幾步。
林璟和韋隨風再次交手,過程依舊是快如霹靂一樣。
林璟出手迅捷,一拳一腳皆是力大勢沉,偏偏他又是舉重若輕的樣子,動起手來自是瀟灑,要命是他往往看似輕飄飄的一招,落在韋隨風的身上就成了催山倒海一樣的重擊。
韋隨風仗著是練過高深的童子功,一身橫練倒是皮糙肉厚,給林璟當個沙包正正好好。
在這個節骨眼兒上,林璟其實已經不想那麽多了。
他大概已經搞清楚了寧王和東廠這一次的路數。
試想一個東宮太子,習練出一身高強的武功,這究竟意味著什麽,枝枝蔓蔓可是能夠扯出很多聯想的。
就以現在的情況舉例,林璟斷然是不能放水,別看韋隨風叫他死死壓製,隻要他有一點兒放鬆,韋隨風就能夠趁勢反擊,給他來個狠的。
到那個時候,摧心掌下林璟未必就能全身而退。
但是反過來一看,堂堂太子居然能夠將專門負責幹髒活跟人動手的東廠督公給打得全無還手之力,那他要是刺殺皇帝,十步之內豈不是如同探囊取物一樣?
所以林璟左思右想,還是放開了陪著耍會兒,暴露這個事實並不算什麽,反正隻要沒被將死,他就還有盤活這局棋的機會。
拳腳功夫比得差不多了,林璟抽空觀察了一下寧王的動向,嘴角揚起一抹壞笑。
呼!
林璟在動手間隙,從殿外廣場上的兵器架上抽出一條花槍掄了起來。
不是要試武功麽,所謂年刀月棍一輩子槍,寶劍隨身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