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大好的局麵,怎麽能讓旁人搗亂呢,徐洛弟咬著牙跺著腳的恨,心說高禾來這裏幹什麽?
這裏可是禦林軍的營房,外麵把守的人都是自己的弟兄,眼下課時辦大事的時候,高禾來了也沒有人通報一聲。
同樣是宮中內監,從那一聲住手開始,韋隨風就聽出來是誰了。
韋隨風同樣是很生氣,但這個火兒不能衝著高禾發,又一琢磨徐洛弟是自己人,衝他吹胡子瞪眼也沒有什麽意義。
於是韋隨風雙膀一抱揣著手給高禾欠身施禮。
“高公公,您怎麽來了,這地方可不是什麽好來的,您都多大歲數了,要是有個萬一,您說這不是我們的損失嗎?”
高禾隨手一指禦林軍的士卒:“小崽子,你們這是幹什麽呢?”
韋隨風義正言辭:“這個呀...您來的不是時候,太子爺意圖強闖,無視陛下的命令,造反之心昭然若揭,我這個做奴才的,這不是才要勸他嗎...”
“想陛下聖人之心,焉能因為太子爺書房之中出現了龍袍玉璽,就驟然降罪啊,此事還得詳查,可是太子爺就是不安心等待,非要離開圈禁之處,若不是...”
“唉...”
就韋隨風這話,拿起筆來寫到紙上,白紙黑字連一個毛病都挑不出來,有毛病也是林璟的問題,聽起來他可是好人一個。
高禾高仰臉兒往前就走:“哦...是這麽回事兒啊?”
啪!
高禾走到韋隨風麵前,抬手就是一個大耳刮子。
“作死的孽障!你家大人跟我也不敢這樣搪塞,你當老祖宗我眼睛是瞎得嗎?”
先說高禾怎麽自稱老祖宗,這個太監呐...無兒無女,想要老婆就從宮裏麵找個合適的宮女,兩人一塊兒吃飯,這叫對食,那意思就是咱兩兩口子了,有夫妻之名、無夫妻之實,是個心理安慰罷了,有了老婆之後就總惦記著來了個晚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