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書房內,林壑跪在地上。
建陽帝臉色難看無比。
林齊領著林璟過來,他則是立在一旁靜靜看戲。
“父皇,兒臣奉旨,已經將太子帶來了。”
“哼。”
建陽帝鼻腔中發出冷哼:“太子,你還不跪!”
“父皇,兒臣當然能跪,隻是兒臣不知為何而跪!”
“好,好。”
建陽帝嗬斥一聲:“林壑,你來告訴他,他為什麽要跪!”
“父皇,兒臣,兒臣也不知......”
林壑看到林璟之後,原本懸著的心瞬間像是吃了秤砣一樣,變得安定下來。
“你說什麽!”
林璟氣場大一些,建陽帝還能忍。
可是林壑也變成這樣,就讓他有些不爽了。
自己的兒子一個一個比當老子的還硬,怎麽能行!
“讓我來告訴你們,父皇為何讓你們跪!”
“譽王,父皇將清查東廠之事交給你處理,言明要讓一些人避嫌,可你是怎麽做的?”
“還有太子,你竟然也把父皇的話當作耳旁風,現在你不跪,難道我跪嗎?”
林齊冷笑。
之前你們兩個當哥哥的不是欺負老子?
現在,老子就要看你們是怎麽被羞辱嚴懲的。
“原來是因為這個,既然如此的話,那應當跪下的人是你林齊才對!”
林璟指向林齊:“父皇,林齊帶人守在東廠街外,這難道合乎情理嗎?”
林壑急忙開口:“沒錯,正是如此。兒臣擔心,九弟是認定東廠中有什麽東西不能被我們查到,所以才請來太子皇兄。”
“哼!”
建陽帝嗬斥:“齊兒是朕派過去的,為的就是防止你太子手伸的太長,可你太讓朕失望了。”
“聽到沒有!”
林齊大笑,用挑釁的眼神看向林璟。
“父皇,要是這樣,兒臣不得不為太子皇兄說句打抱不平的話。”
林壑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