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男人這話,秦安也並不墨跡,在原石堆裏翻了一陣,最後在石頭堆裏找了塊拳頭大小的原石遞了去。
“就這塊了,切吧!”
遞給切石師傅,秦安很是隨意。
一旁賭徒看秦安還是這麽隨心,不由嘀咕。
“哎,老孫你說他這次會不會出貨?”
老孫是這群賭徒裏最有經驗的,也是出貨最多的人。
搖了搖頭,懂行的老孫並不太看好。
“我估計有難度,畢竟運氣這東西…太玄乎了,他全憑直覺,連基礎的強光手電筒都不帶…就說明他一妥妥的小白啊!”
“一個小白光靠運氣切極品料,這不就跟買彩票中五百萬一樣嗎?”
“而且話又說回來,這些料子基本上都是被八哥他們開過口,可能出好料的,早就被篩選走了,留下的也都是一般或者不頂好的,就算開出來,怎麽也不值八萬,懂嗎!”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這小子是輸定了?”
老孫猛抽了口香煙,進而再笑道。
“一刀窮,一道富…一刀穿麻布,正所謂神仙都還難斷寸玉,更何況他?”
“準確說,他從一開始就輸了,而不是現在!就算八哥不煞他運氣,他也不可能從這些爛石頭裏切出玻璃種或者帝王綠來!”
“明白?”
老孫一番定論,也是給其他懷有些許期待的賭徒們潑了一盆冷水。
“那還看個雞毛啊?他這幹脆直接給錢不就得了!”
一眾人小聲嘀咕著。
也是對秦安手裏這塊原石喪失了所有期盼。
“死總要死的明白徹底,總不能死的不明不白吧?”老孫揶揄道。
盡管眾人都是一副冷嘲熱諷的樣兒,但秦安依舊不為所動。
臉上十分平靜。
切石師傅看秦安這麽果斷,也沒多說,拿起原石過了一遍水後直接就放在切割機上準備開始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