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的確是很好奇,魯春秋的身體之前表露出來竟然是木質的,一個人如果連身體都是木質的,那這個人還能活著嗎?
答案是能,因為一個活生生的事例就在眼前。
“我現在很後悔,當年為了煉製彭祖百忌厭勝陣,為了發揮更大的威力,我把自己的身體給改造了。
說完他雙手按在了自己的肋下,接著一陣轉動,現在他好像是玩魯班鎖一樣,把自己的肚子分成了一塊一塊的。
不斷的錯位,不斷的組合。
又錯位,又組合在一起。
“這身體全部都是木質機關,是我家傳的傀儡術,當年山西馬家出了一個叛徒,我為了從他手裏買替身術,花了很多錢,但沒想到這個叛徒還很有原則,想黑吃黑,我受了重傷,不得不把自己的身體做成這樣。也隻有這樣我才能繼續活下去。”
“這些年我一直買各種法術,花了大量的錢,就是為了尋找能恢複身體的辦法,柳河東找上我的時候,我很興奮。”
仿佛是在回味,他嘴角露出了笑意:“他換了身體,我以前就認識他,但現在的他換了身體,而且他說有辦法可以換更年輕的身體,隻要找到適合的。”
“我心動了,所以才會來到這裏。”
“算了,不說這些了,說說以後吧!”
說到這裏,他手又扭動了幾個機關,身體又開始錯位組合。
很快就恢複了到了之前的樣子。
“我是出不去了,我兒子就拜托你照顧了,他是個善良的孩子,你知道的。”
說到這裏,他有些哽咽,“隻是我走錯了路,他才和我反目,我看他和你有緣,李玄火,幫我照顧一下他,另外這些都是我的畢生心血,你可以交給他,當然,你也可以自己留下看看。”
“畢竟不管是黑厭,白厭,或者是我家傳的魯班厭勝術都出自九鼎,或許有可以借鑒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