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他的臉上掛著笑容,現在住在寶嚴寺裏麵條件比狗塚廟的條件好了很多。
處理完了魯九的事兒,我就趕到了這裏。
見我的麵以後,我發現這裏多了幾個陌生的麵孔,和尚拉著我到了後院,到了一間嘴偏的房間後,關上了門,這才對我說道:“自己人,我就不說求你的話了,狗靈之前被困,到現在還沒有消息,我想去看看, 但是其他人不靠譜……”
我立刻明白他的意思。
也是,王從革半吊子,一遇見苗頭不對的事兒就跑。
老瞎/子就不說了,看門我都嫌他老。
“什麽時候走?”
“現在!”
和尚背起了一個包裹,“不是很遠,也就一百多公裏的路,但是事情肯定和之前的疾病天羅有關係。”
我一想也是,連狗靈都被困了,我們兩個必須要小心一點。
我們先是做了公交車,然後徒步了一段距離,又搭了一段別人的農用三輪,最終到了山區。
其實平原地帶也有很多的山的,這裏的山脈屬於太行山的餘脈,風景秀麗,空氣清新,而且沒有過度開發,到處都可以看見原始的場景。
就是上山的路有些難走,我雖然有手機定位,可山裏的路明顯都是錯亂的,我們走的又是小道野路,很多時候看還不如不看。
終於走到了野路的盡頭,和尚指著前麵說道:“因該就是這裏,狗靈對我說就在這一片了。”
我坐了下來,拿出了礦泉水喝了一口:“我記得當時狗靈剛和我們回來,怎麽就忽然到了這兒了呢?”
和尚也坐了下來:“不知道,狗靈聯係我很急,隻是說了這麽一句話。然後就沒有消息了,當時為了找到白厭天書,而且狗靈交代過,如果找不到白厭天書就不要來找它,所以就耽擱到了現在。”
看著和尚臉上的擔心,我安慰他說道:“不用擔心,狗靈一定會沒事兒的,畢竟幾千年了,什麽危險沒有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