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運氣,還是實力?
我有些不確定,疾病天羅卻笑了笑對我說道:“還真精彩。”
“運氣而已。”我吐出了這四個字。
她並沒有反駁我,反而靠近我說道:“有煙沒有,給我一根。”
摸出了煙盒,抽了一根遞了過去,她接過叼在了嘴裏,接著對我笑道:“火呢!”
安耐住性子,把打火機伸了過去,煙頭很快就被點燃,在她的嘴裏麵一命一滅,她抽煙的樣子非但不難看,反而還帶著三分的魅氣。
不過我現在對她一點的心思都沒有。
南方行瘟使者笑了笑:“你的斧頭玩的不錯,不會是個木匠吧!”
魯九並沒有搭話,手上的斧頭又丟了出去,這一次斧頭更是厲害,旋轉著在空中忽然一分為二。
帶著呼嘯的風聲飛向南方行瘟使者。
這南方行瘟使者忽然往前走了兩步,斧頭錯過了她的腦袋,在後麵又合並在了一起,直直的落在了地上。
南方行瘟使者回頭一看,捂住了嘴:“嗬嗬,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的手段呢!原來就是字母斧而已,怎麽不回旋了?是沒有力氣了嗎?”
魯九雙手舉起,忽然一個交錯,猛然向下拉去,那柄插在地上的斧頭竟然旋轉著又飛了回來,而且在空中又一分為二。
“又是這一套。”
南方行瘟使者說道:“可惜對我沒什麽用。”
但下一刻,她就悶/哼了一聲,雙手扣在了脖子上麵,一條血痕出現在了她的脖子上。
應該是絲線吧!魯九這兩次拋出斧子,斧頭上都帶著絲線,現在猛然間抽緊,絲線就緊緊的纏在了她的脖子上。
我正要為魯九叫好,隻見魯九卻冷哼一聲:“你輸了。”
說完他竟然鬆開了絲線,把人給放了。
他看來是沒有行走過江湖,竟然以為這樣對方就會認輸,果然,對麵的南方行瘟使者卻摸了摸脖子笑道:“什麽我就輸了,我剛才有十幾種辦法能掙脫開,你怎麽就能斷定我輸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