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所有人都清醒過來的時候,我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終於鬆了一口氣。
疾病天羅笑著對我說道:“李玄火,這一局算你贏了,但是接下來的局你怎麽破呢!我可以給你一個很準確的數字,周圍已經有十幾萬人感染了瘟病,他們的命很快就像過了花期的花一樣,慢慢的枯萎,我很期待你會怎麽破局。”
說完她抓起了兩個手下,走向窗邊兒,破窗而出。
魯九還要追過去,被我一手抓住了。
“魯大哥,不要追了。”
“怎麽不追呢!現在人也找到了,她的兩個手下我能對付,難道你慫了?”
我搖搖頭苦笑道:“不是,魯大哥,其實……”
壓低了聲音,“其實我根本就沒有能同歸於盡的白厭術,我們根本就不是疾病天羅的對手。”
魯九一愣,接著狠狠的歎了一口氣。
“狗靈呢?狗靈……”就在這時候,閣樓裏麵傳來了和尚急切的聲音。
等我們再回到閣樓的時候,就看見和尚著急的尋找著,閣樓裏麵翻的亂七八糟的。
高憶婷看見了我忽然癟了癟嘴,直接就衝向了我,一頭紮進了我的懷裏麵:“我還以為我要死了,我還以為我要死了呢!”
我一邊兒安撫著高憶婷一邊看向和尚,他現在十分的著急,眉心擰成了一個川字。
“李玄火,你看到那隻羊了沒有?”
見我搖頭,他一拳砸在了牆壁上。
高憶婷這時候卻停止了哭泣:“我好像記得它自己跑去後院去了。”
和尚聽了這句話,立刻衝向了窗台,向外麵看了幾眼,這才鬆了一口氣。
所有的人都安然無恙,這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可疾病天羅玩的這一麽一出讓整個別墅都籠罩在一片陰霾之中。
王從革做了點飯,可我們誰都沒有心情吃,看著外麵已經徹底黑下來的天,王從革忽然暴起:“我建議還是換個地方,這地方已經被天羅教給盯上了,可以說我們的一舉一動都在暴露在他們的眼皮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