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也在這四合院裏麵住下了,不過他竟然和老瞎/子能聊到一起去,倆人坐在外麵的桌子上喝了一下午的茶。
我對這老道士的來曆保持著懷疑,這村子裏麵的陣法可是魯春秋弄出來的,就算是疾病天羅來了也難破開。
我們之前隻是走運,才從魯春秋手裏麵逃走了。說不定這老道士就是疾病天羅又布下的棋子呢!就算不是,萬一他要是對這陣法有覬覦之心呢!
人心隔著肚皮,有些事情不得不防,如果是以前我或許沒有這麽多的心思,可是經曆了這麽多的事兒以後,我才明白江湖的險惡。
晚上吃過飯,魯九跟著我進了房間,關上了門。
“王哥去那兒了?”他坐下問道。
“去終南山去了,打聽下這老道士的底細,看到底有沒有這個人。”
魯九點了點頭:“是要小心一些,老瞎/子告訴我,這個老道士一直在打聽你。”
我聽了心裏一緊:“他沒說什麽吧?”
“不用我交代,老瞎/子人老成精,不會說漏什麽的,他也一直在套對方的話,袁否,我還真的好像是聽說過這個人。”
“在什麽地方聽說的?”我一聽這話,就趕緊問道。
魯九搖搖頭說道:“隻是依稀有些記憶,具體在那兒聽到我一時間有些想不起來,不過王哥回來不就知道了嗎?”
我一聽也是,但還是囑咐道:“今天晚上你小心一些,這老道士身份不明,而且又不知道他的斤兩,要注意。”
魯九凝重的點頭:“放心,我會小心的。”
一覺睡到了天亮,我推開了窗戶,清涼的空氣從外麵吹了進來,我深深的呼吸了一口。
伸了一個懶腰,從**起來。
活動了一下,卻聽見下麵有衣袖破空的聲響。
低頭一看,隻見老道士已經起床了,他現在正在院子裏麵練功,不過我看不出來他練的究竟是什麽功夫,隻是看他每每出手,衣袖帶著風聲,呼呼啦啦的,很是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