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厭,天幹十忌……”
魯九一聲怒吼,忽然間這大坑之中有無數的樹苗紛紛鑽出了土,周圍的荒草也在一瞬間枯萎消失。
這日厭之前在地宮之中我看到過,魯春秋用過之後,長出了無數的小樹,但那裏的陣法隻是魯春秋匆忙之中布置的,威力並不是很大。
現在在這兒,隻是瞬間這些樹苗就長成,而且這些樹苗身上泛著一股生命的氣息。
回頭一看魯九,他手裏麵多了一把斧頭,現在正撫/摸著一棵小樹。
而這棵小樹的樣子很快就變成了人形,眉宇和對麵的老道士一模一樣。
“甲忌說話要斷手!”
說完一斧頭就砍在了人形樹苗的胳膊上麵。
我趕緊向老道士看去,他舉起了胳膊看了一眼,那條胳膊軟趴趴的,明顯是被砍斷了。
“這是魯班厭勝法,不對,裏麵還有別的力量,魯班門的人什麽時候出現了這麽個人才,竟然把陣法和厭勝法的力量合在了一起,不對,這裏麵還有別的力量……”
老道士一臉的輕描淡寫,仿佛斷掉的不是自己的手臂一樣。
魯九一看這還不行,立刻又舉起了手裏的斧頭,正要落下,對麵的老道士忽然原地就消失了。
我四下看了看,的確是消失了,再看向魯九正要詢問他怎麽辦。
魯九卻對我說道:“稍安勿躁,他跑不了。”
但下一刻,他手裏的斧頭停下了,老道士的身影竟然出現在了他的身後,那條剛才已經斷掉的手臂,按在了魯九的肩膀上。
魯九的臉色一變,肩膀瞬間就被壓低,臉上也露出了痛苦的神色出來。
“年輕人囂張跋扈,是要吃點虧,你知道不知道,剛才那一下,如果是平常人的話,現在胳膊已經斷掉了。”
我立刻就向魯九衝了過去,但心裏麵隱約感覺有些不對勁兒。
如果是疾病天羅的人,怎麽會說出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