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的叫罵聲終於停止了,我房間被占了,本來想著去王從革他們房間去湊合一下,可是一進去,**滿滿當當的,歎了口氣又退了出來。
想著下去再開一間房間,到前台一看,老五正在辦理入住呢!劉老七戴上了老花鏡,正在一筆一劃的在電腦上敲身份證信息。
他們的行李箱都搬了進來,本來寬敞的前台,現在滿滿當當被占去了四分之一。
他看見我過來,頓時一臉的防備。
我歎了口氣,到一邊兒休息的沙發上坐下了,就在這時候,張子龍卻走了下來,在大廳裏麵掃了一圈,看見我以後竟然對我點了點頭。
然後走到了一個行李箱邊兒上,拉上了這個行李箱就向我走了過來。
這家夥又要搞什麽事兒?
我都已經退讓到這地步了,難道還不行嗎?
隻見他坐在了我的對麵,四目相對,我一臉的問號。
不知道等了多久,他忽然間開口說道:“哥們兒,你到底是誰?”
“我?我都說了,我叫李玄火!”
“這是你的真名嗎?我為什麽沒有聽說過你這一號人。”
歎了口氣,摸了摸口袋,想把自己的身份證拿給他看看,可這才想起來,身份證昨天晚上入住的時候放在前台了,也不知道王從革他們拿走沒有。
“我隻是個無名小卒,你肯定不認識我,你也是天師府的人嗎?”
聽到這我這話,他搖搖頭:“我不是天師府的人,但是三三是,但是三三這輩子隻能嫁給我。”
我無奈的擺擺手:“那是你們的事兒,和我無關,我都說了,我們認識才幾十分鍾,之前發生的事兒也隻是好奇,所以就參了一手。”
“我暫且相信你。”說完這句話,張子龍忽然轉身打開了行李箱,從裏麵拿出了幾瓶洋酒出來,接著又拿出了一些紅腸,燒雞,甚至還有酒鬼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