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兒往上麵爬,我一邊兒沿路做幾號,每爬上幾百台階,我就在隨手在路邊兒上折下樹枝,用樹枝裏麵的汁/液在台階上畫上一個符號。
但一路上我並沒有看到台階上我做的符號。
也就是說,這些台階不是無限循環的,既然不是無限循環的,那就好說了,終歸是有一個盡頭的。
我鼓起了勁兒又開始往上爬。
不知道爬了多久,我坐在了台階上上,把手裏的樹枝丟掉了一遍兒,我這一次徹底的確定了,這台階不是循環的。
因為我沒有看見一個我做過的記號,我甚至怕有人把記號給毀掉了,我就暗暗的做了其他記號,到現在也沒有看見。
肚子裏麵的饑餓感覺越發的明顯,我感覺了一下,我最少也要爬了五六個小時了,早上九點多出發,到玻璃棧道的時候差不多十點半,然後在上麵爬了五六個小時,現在應該是下午的四點多。
就算是再爬一段距離就能出去,那也到傍晚了,還見個毛的老天師啊!
難道讓我們晚上相見?
其實台階和路我倒是不是很擔心,畢竟也就是時間的問題,終有一個點我能走出去,我怕王從革和和尚倆人。
本來我上來倆人就有意見,現在都下午四五點了,倆人還不得急瘋了?
迫於龍虎山的壓力,王從革可能頂多說幾句狠話,但是和尚不一樣,這家夥現在修行了慈悲善惡之法以後,好像越發的偏執了。
到時候在龍虎山鬧起來,那就難看了。
說不定現在就鬧起來了,要是和尚在龍虎山鬧起來,肯定不是老天師的對手,甚至連三三的對手都不是,到時候……
那後果我不敢想下個,咬了咬牙,我轉身又開始爬了。
猛然間抬頭,我發現其前麵竟然有一個人影,就在台階的盡頭。
心中一喜,難道是到了盡頭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