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睡醒,張念祖就在外麵大力的敲我的門,睡意朦朧的打開了門以後,就看見這家夥跑了進來。
“哥們兒,你看的書是不是亂寫的啊!我怎麽沒有感覺啊!”
我一愣,難道這家夥再山上也能亂搞?但是既然有了昨天晚上的準備,我立刻就斬釘截鐵的說道:“怎麽會亂寫呢!我昨天晚上可是試過了,和我師姐一起兩個多小時,她都求饒了,我還沒有盡興。”
“真的?”
“我去,這要我怎麽證明,難道讓我現在再去來一次?算了,你不相信算了,再說了,你怎麽驗證的?難道你是自己手動解決的?”
見我這麽問,他的臉上也複現出了一股紅/暈出來“當然不是,我跟廚房的那個……試了一下,平常我得十來分鍾,這一次還沒兩分鍾就不行了。”
這家夥絕對是被酒色掏空了身體,昨天剛在河邊兒野戰過,晚上當然不行了。
但是我還是不動聲色的說道:“不會吧!是不是蓋印的時候沒有蓋好啊!”
他猶豫了一下,直接就拉開了自己的衣服。“那給我看看,這可是關係到我後半生幸福的事兒,你可要認真給我看看。”
我裝作很認真的看了幾眼,砸了砸嘴,這才說道:“是不是因為你的肚子上的汗毛太多了,蓋的時候沒有蓋上啊!我可是用了法力了,隻有這一種可能了,沒有挨到皮膚。”
我一說這話,這家夥直接急了:“昨天晚上你怎麽不說啊!這下不是白忙活了嗎? 唉,不行,一會兒你跟我再去一趟,就在那兒你給我再蓋一下,蓋完我就帶你出去玩。”
我點了點頭,“那沒問題,其實女人身上蓋一下也有好處呢!”
這麽一說,這家夥直接就來了興趣:“什麽好處?說來聽聽。”
“怎麽說呢!把女人的腎脈給蓋住以後,就會熱情如水,就算是冰人也會融化的,不過我可不確定這是真假,也要找人確定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