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該怎麽表達我的無辜。
隻能是歎了一口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張念祖果然是急了,伸手就抓住了我:“是你?是不是?”
“什麽啊?張老哥,你這是……”我忽然裝作恍然大悟,“你這是懷疑我把大印給換了?我草,這才真的是冤枉死了,這東西我都用過了,對於我來說也沒有什麽其他的用途了,我拿這東西幹什麽?”
他還是緊緊的抓住了我的衣服,我歎了口氣說道:“好,就算是我拿了這東西。”
見我這麽一說,張念祖直接就怒了:“我就知道,就是你拿了大印,現在承認了吧!算了算了,你救過我,你隻要把大印拿出來,我就當這事兒沒有發生過。”
我推開了他的手,我知道這時候我應該表現的強硬一點;“嗬嗬,你們就是這麽誣賴好人的啊!現在你認定了是我,黃泥巴掉在褲襠裏麵,不是屎也是屎了,嗬嗬嗬。”
“你到底什麽意思?”
“我想過了,現在隻有這一個可能,就是第一次你拿出了大印,被人發現了,所以你的師長也知道了,但是這事情牽扯到我,所以你師長以為是我教唆的你,以為我要偷走大印,所以才用假的替換真的,你一開始換的就是假印,現在就是這麽個情況。”
張念祖的眼神閃縮著,眉頭皺的越發的緊了。
那道士卻在這時候開口了“師弟,不要聽他胡亂說,這天師印事關重大,師父師伯們絕對不會這麽幹的,肯定是他偷了大印。”
我看著張念祖暴怒的表情。
這家夥就是個無腦的二代,一旦認定了是我偷換了大印,這家夥絕對會惱羞成怒。
想到這裏,我腦袋裏麵一閃,接著又有一種可能在我的腦袋裏麵閃現。
“不對,還有一種可能!”我伸手抓住了這道士。
“監守自盜,對對對,就是監守自盜,他知道你要來偷大印,所以就偷偷的去廁所,不然得話,在這值守怎麽會留下這麽個漏洞呢!假印就是他提前換好的,就等你上鉤,隻要你把假的偷出去,拿回來的是假的,這就是你和我的事兒了,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