繃帶一點一點的被解開,我這時候才發現我身上的燒傷竟然已經好了一大半,這一次的燒傷更加的嚴重,身上到處都是燒傷留下的疤痕,這些疤痕仿佛是跟魚鱗一樣,一片一片的疊加起來,非但不難看,反而還有幾層樓那麽高的藝術成分在裏麵。
我麽有回魯家村,隻是到了市裏就讓他們先回去了。
在街道/上轉悠了很久,那個陌生又熟悉的街道我路過了好多次,但我發現真的到了這一步了,我反而是沒有什麽心情走進去。
就這時候,我忽然間看見了我父親的身影,他騎著一輛電動車,這時候的天已經開始冷了,電動車前麵是厚厚的擋風被。
他帶著頭盔,拉鏈拉到了脖子裏,在電動車上佝僂著身體。
不知道什麽時候他的臉上多了一些皺紋,頭發也變的開始花白了,是啊,我都二十歲了,他都要快五十了吧!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向著他追了過去。
但過了一個路口,我的速度跟不上就跟丟了,漫無目的的接著往前走,心裏麵一直想著,為什麽他當年會丟棄我呢?
就是因為我身上不詳嗎?
我也是親生的孩子啊!為什麽要這麽對我呢?這些年這個問題一直埋在我的心裏麵,我有時候也很想知道答案。
畢竟因為這個,我沒有少受欺負。
走著走著,人漸漸地多了起來,這個街道/上站滿了人,而且路邊兒上買小吃的小販也多了起來,肉腸的香味,糖葫蘆的鮮豔,小蛋糕,卷餅……
各種小販的吆喝聲音交織在一起。
我本來想轉身離開,繞過這一段熙熙攘攘的路段。
但是我在人群之中又看見了我父親的身影,此時他解開了自己的衣服拉鏈,頭盔也打開了,滿臉的喜悅,在他的電動車後麵坐著一個十五六的小男孩。
他們好像是在說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