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麽回事兒啊!”我笑了起來,我現在知道我從那裏來了,但是我現在唯一不知道的就是,爺爺為什麽要把我變成現在這樣子。
他到底是有什麽樣的目的,我這個名義上的父親肯定不知道這麽多的事兒,所以問他也是白問,我把小花放在了他的手裏。
“謝謝你了,感謝當年您的照顧,這麽多年我誤會你了,對不起。”
“不用,孩子,如果……如果不是……這事兒太過於詭異的話,我其實……其實多養活你也一個我也能養活的起來,就是……”
他有些欲言又止,我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行了,既然誤會現在已經解開了,我走了.”我對他說道。
他好像還有話要對我說,但我沒有讓他說出來,直接就沿著路走了起來,腳下的步伐越來越快, 也越來越輕盈。
一口氣跑到了河邊兒上,看著流動的洪河水,我歎了一口氣。
我終於明白那些高人為什麽知道我是什麽,卻不說透了, 因為知道了未必高興,我現在反而有些難受。
漫無目的的在街道/上走了不知道多久,一個人蹲在一家網吧的門口,裹了一下身上的衣服,這時候夜晚已經開始涼了。
就在這時候,一隻千紙鶴落在了我的麵前。
我一愣,這隻千紙鶴又飛了起來,抬頭看到了他們都來了。
老瞎子把千紙鶴收到了口袋裏,“李老板,您這是……”
“大家都來了啊!”我勉強一笑,然後說道:“和尚,廟蓋好了嗎?”
和尚點了點頭;“魯九去看過了,已經蓋好了。”
“那狗靈呢?”
“還是老樣子,現在寄身在那頭羊身上,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恢複。”
“那隻能是慢慢的等了。”
王從革慢慢的到了我的麵前:“小火爺,您這是……”
“王哥,我現在沒事兒了,不過我要你跟我去一個地方,其他人都先回去,明天我就和王哥一起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