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人應該是老的太狠了,所以才會一會清楚一會兒糊塗。
我無奈的歎了口氣,好像一切都是那麽的不如意,找到那裏哪裏就會出問題一樣。
但這老人好像又恢複了理智,對著站起來的我們兩個叫道;“你剛才問我什麽來著?”
我趕緊回頭,又回到了小馬紮上麵。
“我是如何出現?在那裏出現?”
老人看了看我,眼睛裏麵忽然間流露出了激動的神色出來:“是你,是你, 我知道你是誰了,哈哈哈哈哈……”
一陣狂笑過後,這老人的身形竟然停止了,笑容也在臉上凝結,聲音嘎然而止。
“什麽情況?”王從革一愣,手伸了出來,放在了老人的鼻子下麵。
結果這一放不要緊,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沒鼻息了。”
接著手又按在了老人的脖子上,再三的確定以後,王從革這才搖了搖頭;“人已經不行了,這個年紀,隨時都有可能離開,沒想到竟然現在離開了。”
“沒關係,就算是死了,我也要問個清楚。”
王從革點了點頭,“那就要等到晚上了。”
當然,現在是大白天,肯定不會有鬼差來勾魂的,所以要等到晚上了。
把老人的屍體挪到了**,蓋上了被子,我把爐子又升了起來。
煤球放在了爐子裏麵,把門關上,這屋子裏麵終於出現了一絲的暖意,但是王從革看了看老人,又看了看爐子,有些欲言又止。
“怎麽了?”
“屋子裏麵溫度高的話,屍體容易腐敗。”
我歎了口氣,把爐子裏麵的煤球給拿了出來,丟到了門外。
等到的時間是很漫長的,這時候還沒有到中午,要到晚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呢!
我的注意力被牆壁上的畫給吸引了。上麵畫的是一直蟈蟈,活靈活現的,現在躲在一片草葉的下麵。
上麵也沒有提字,也沒有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