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客?
傍大款?
張楚兩句話說完,白瑩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周圍看戲的其他人個個麵色揶揄,心裏偷笑。
罵的還真特麽的一針見血!
白瑩這樣的交際花,之所以在金都混的風生水起,全靠玩的花!
說她傍大款,四處接客,還真沒問題。
甚至,點個坐台小姐還得花點錢呢。
那些大家族的公子哥兒想找白瑩,就一句話的事兒而已!
“張楚!你胡說什麽呢?”
白瑩死死咬著嘴唇,惡狠狠地剜了張楚一眼。
若非周圍權貴太多,她早讓保鏢把這個廢物揍成殘廢了!
偏偏,她還不能罵回去。
要是惱羞成怒,豈不就是坐視了張楚這些話?
她死死握緊拳頭,拚命壓製怒火,冷笑連連:
“算了,隨你說吧,你這樣的廢物離開李家怕是飯都吃不起,一個隻會靠女人的貨色,也就跟我打打嘴炮了。”
“之前善美給你通過電話,你應該知道今天壽宴會發生的事,到時候你要是丟人,可別當場哭出來!”
張楚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拿出領個大紅包,直接扔在桌子上,漫不經心道:
“我的事,就不用你費心了。”
“這是我的份子錢,一點小心意,瞪大你們的狗眼數清楚了,可別說我不給錢白吃飯。”
說完,他拉著孫嘉彤,直接進入別墅內部。
白瑩和幾個李家人瞪大眼睛,一臉懵逼的表情。
我草?
這廢物居然帶著紅包來的?
而且還這麽厚?
乖乖,光看紅包厚度,裏麵少說得有個十來萬了!
那廢物到底是傍的哪家富婆,居然這麽舍得給他花錢?
另一邊。
孫嘉彤拉著張楚的胳膊,目光四處巡視,壓低聲音道:
“誒,你在想什麽啊?我聽說你那個前妻很壞,你居然還舍得花這麽多錢隨禮?這不是肉包子打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