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作為崇福寺寺卿,位高權重,即使和徐開全官職品階一樣,可你手上的勢力卻比他高,怎麽到頭來還要聽他的話,看他的臉色。”
“莫不是被徐開全抓到把柄,還是從他手裏拿到好處,要聽從他的安排。”
樊忠越聽越心驚,忙開口打斷他。
“陳老弟,此言差矣此言差矣啊!你是真的誤會我了,要帶你來這的人真不是我呀。”
陳歌眉頭微皺看向樊忠,好像要從他的臉上看出端倪。
“那你的意思是……皇上讓你辦的事?”
除此之外,陳歌真的想不到,還有誰有那麽大本事,可以使喚的動樊忠。
況且,葉菲柔還有對他提過比試文會賽的事。
莫不是怕他不來,故意讓樊忠來提醒他?
樊忠無奈的歎口氣。
“可不是,皇上下令,我哪敢不做。”
“陳總管,你應該早有聽說徐開全要辦比試文會賽的事,其實皇上知道徐開全的目的。”
“在朝堂中,有不少徐開全一夥的人,為了壓製這股勢力,皇上可是花費不少的功夫。”
“你也清楚,整個賢雅坊都是些隻會讀書的書生,若是徐開全能拿捏住所有人,你可知會有多大的效應。”
“我看過你改造的怡花坊,要論輸贏絕對是顯而易見的問題,可你贏得徐開全也沒有多大的用處。”
“擁護徐開全的官員還是會出麵幫他說話,哪怕他輸掉你們之間的比賽,皇上對他也沒有辦法降罪。”
說到這,樊忠已經恢複一臉正色。
“為此,皇上想盡各種辦法,這不,隻得讓你出麵幫個忙。”
“不然,還讓那幫人掌管我朝國庫,遲早皇上都得被牽著鼻子走。”
陳歌倒是沒想到,葉菲柔會真的做到如此。
但樊忠說的不無道理,徐開全背後的人戶部,戶部又是管錢的,誰管錢可不就誰是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