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陳歌說完,浴場中響起清脆的巴掌聲。
毫無疑問,陳歌又被葉菲柔賞賜兩個耳光,瞬間清醒。
他覺得太憋屈,不說要挨打,說實話也要挨打。
心裏這麽想,陳歌也沒那個膽子敢說,前幾回遭受的巴掌還記著的。
陳歌捂著臉笑道。
“皇上,哪怕您要殺了奴才,奴才還是那番話。”
“正所謂寧可枝頭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風中。”
葉菲柔本就氣惱,見陳歌如此無禮還想教訓,可聽到他念得詩詞之後怔住。
真是不要臉!
在這空檔還作詩,重點是詩詞作的竟然挺好。
葉菲柔長歎一口氣,閉上雙眼躺好,懶得再和陳歌計較。
“還愣著幹什麽,繼續按摩吧。”
陳歌站在原地沒立馬過去,疑惑葉菲柔不會又在變著法的想找借口打他?
眼下他也沒有別的選擇,隻好乖乖聽話。
被陳歌按摩好一會兒,葉菲柔覺得全身舒適不少。
看來,這小子的手上的功夫確實是有兩下子。
陳歌時刻注意葉菲柔的情緒,看她麵色緩和才敢開口。
“皇上,您叫我來,是不是碰到什麽麻煩的問題?”
“若是有,奴才願意盡全力幫皇上解決,不讓皇上再發愁。”
葉菲柔並不是隨便發脾氣的人,隻怕是碰到棘手的難題,這才情緒沒控製住。
如果他沒有猜錯,難題應該就是有關城中災民。
那麽多災民,確實不好搞。
處理不當的話,說不定還會發生先前暴亂的舉動。
葉菲柔沉下心後,加上陳歌細心按摩,漸漸覺得頭也沒那麽疼。
“陳歌,朕今日將徐開全斬頭震住戶部的人,你的功勞可是不小。”
“等到比試結束,東廠廠督的位置自然是你來接管。”
陳歌認真聽葉菲柔講說,回應道。
“奴才都聽皇上的,皇上說做什麽就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