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賢因為被陳歌打的半死,這三個多月都得待在太醫院養傷。
至於張睿軒,他是巡防營統領,每天要辦理的事務諸多,基本很少回府。
整個尚書府上下,隻剩張闊天在,府內所有事務全都是他來打理。
不過,張賢不會讓張闊天一人管整個尚書府,特意吩咐胡良留在府中幫他兒子的忙。
兩人正在興頭上,被下人打攪難免覺得掃興。
可又聽到下人說來人是陳歌,兩人皆是一驚。
胡良有些納悶道。
“三天之日還沒有到,他來幹什麽?而且還找上門,莫不是有別的目的?”
張闊天才不會怕陳歌,管他有沒有目的,敢上門就是找死。
“怕什麽,他那個樣還能掀起什麽風浪?”
“我看他肯定是被籌錢的事難倒,想不到辦法,跑我這來求饒了。”
胡良想想覺得也是,五十萬兩銀子不是小錢,陳歌不過是一個總管太監,哪能拿那麽多出來。
兩人都是這麽想的,還等著看陳歌的好戲。
三天前,張闊天使用計謀逼迫陳歌簽下借條,料到他肯定沒那個能耐,時間一到,可以像捏螞蟻一樣把他捏死!
“既然有人要來,還聽什麽唱曲的,待會看好戲吧。”
張闊天叫走歌舞坊的女子,讓下人去告知陳歌去客廳等候。
陳歌跟著府裏的下人,七拐八拐進府,即使天黑,他都能感覺到尚書府不小。
走了好一會兒,陳歌才來到客廳,見張闊天和胡良早已坐在大廳中。
“喲,這不是陳大人嗎?真是我尚書府的貴客啊,不過你這大晚上的來,不知道有什麽事呢?”
張闊天麵上倒是熱情,可話裏話外都透著嘲諷陳歌的意思。
“突然造訪,好像來的不是時候,似乎是打擾了張二公子的雅興。”
陳歌看到在張闊天手邊,擺著酒杯和一些茶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