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歌也笑著說道。
“奴才忘記誰都不敢忘記太後,隻是,奴才記得,先前太後不是說手裏沒多少銀子,就隻有幾萬兩……”
冰清姚立馬把陳歌抱得緊緊的,仰起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小歌子,我們的關係還用分的這麽清楚嗎?今後,你拿下沈氏錢莊,那不就等於也是我拿下。”
陳歌對上冰清姚帶著曖昧的目光,移不開眼,甚至還覺得喉頭有些口渴。
這冰清姚實在是太會勾人了!
陳歌恨不得馬上將冰清姚拿下,可又不敢。
“太後說的有道理,奴才的就是太後的……”
可身體和情感到底是難以把持,兩人本就挨得那麽近,加上又在不停的點火,早就控製不住。
很快,陳歌和冰清姚又纏在一起,兩人互相上下其手,親吻。
情到濃時,冰清姚停下來道。
“小歌子,自從皇上去過長秋殿一次便再也沒有去過,你有沒有辦法,讓皇上再去一趟。”
陳歌長舒一口氣,看向冰清姚不說話,他們還在做這種事,可她心裏在幫別人想這事,是不是過分了點?
不過回想上次去長秋殿,陳歌被葉菲柔帶去見方貴人留下過夜,自然而然發生關係。
現在看來,陳歌還是想不明白,冰清姚為何要幫方貴人,難不成,是她想到先皇覺得方貴人可憐?
可這方貴人和冰清姚非親非故,再可憐也不至於能讓她親自開口。
陳歌看向冰清姚,反倒覺得,需要男人的應該是她。
先皇去世兩年多,冰清姚在後宮獨守空房,怕是更加難以忍耐寂寞。
最近幾次,冰清姚都差點讓他“繳槍投降”!
冰清姚沒有得到回應,往後退了退,莞爾一笑。
“幹嘛?你怎麽這幅表情。”
“莫不是氣惱,哀家在這時候說別人的事?”
陳歌確實有點生氣,還覺得納悶,甚至還覺得有些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