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清姚得知陳歌的事,好奇問道。
“這小歌子又在搞什麽,還弄了一兩天,居然連哀家和皇上都不見,膽子見長啊!”
麻姑也弄不懂,甚至覺得陳歌神秘兮兮的。
“太後,我看這個陳歌是仗著你們的仁慈,現在都忘記自己身份了!”
“老奴看,不如我去偷偷看看,陳歌究竟在搞什麽鬼!”
冰清姚在這時候想見陳歌,屬實是心裏覺得難受。
與陳歌在一起的時間,她似乎已經慢慢習慣,許久不見就覺得難受。
不過,麻姑說要潛入內務監,若是被發現,可能事情會鬧得不小。
“好,哀家和你一起去。”
麻姑聽到冰清姚同意,剛想回話卻愣住。
“太後,您身份尊貴哪能做這種事,不如還是留在宮中等老奴的消息?”
冰清姚卻不在意笑笑,瞥眼麻姑。
“那又如何,哀家的修為這麽高,想要在宮中走動有誰能發現得了?難道,後宮有規定不準哀家出去散步?”
冰清姚的修為極高,以前在本國的時候,沒七日都能出去一天。
可自打嫁到大奉王朝,她就被限製自由,終生得留在宮中。
其實,冰清姚進宮後並沒有那麽聽話,先皇在世,對她也不是獨寵。
平時沒有先皇的恩寵,她就隻能像其他嬪妃,獨自一人待在宮裏哪裏都不能去。
成天見到最多的人就是麻姑,可這讓冰清姚覺得心情煩躁。
趁著晚上四下無人,冰清姚會偷偷跑出來散心,對於宮裏的侍衛壓根就沒放在眼裏。
不過,冰清姚唯一不敢去的地方就是皇上的住處,那裏有很強的侍衛。
隻是日子一久,她逐漸將心思收斂,外出的次數因此也減少下來。
冰清姚是背負著本國的重擔才來到大奉王朝,有些事無奈也得做。
“太後,老奴看還是不妥,為了以防萬一,您還是留在宮中妥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