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歌見張昭雪羞的像燙熟的蝦子,寵溺笑道。
“你別想太多,我們之間的事,早晚都會告訴她,既然如此,要她現在知道也沒什麽。”
“好了,不用再談這些,我想再看看你畫的畫。”
張昭雪聞言稍稍恢複平靜,而後問道。
“你對畫作也有了解嗎?”
陳歌將張昭雪攬在懷裏看向桌上的畫,評價道。
“娘子,我覺得你畫的真的很好,以後用不著藏起來,不過,這畫好是好,但有一點還欠缺。”
張昭雪聽到這話問道。
“欠缺什麽?”
陳歌笑道。
“畫作始終是畫作,可他不是我本人,本人還要更帥些。”
張昭雪白一眼陳歌,從方才喊她媳婦的欣喜中清醒過來。
“平日都沒發現你這麽自戀。”
陳歌嬉笑起來,他就是開個玩笑輕鬆一下。
“你別著急,我話還沒說完。”
“其實你畫的真的很好,畫作顏色顯眼又得當,再看這細致的發絲,還有衣服上的細節,顯得整體都很飽滿,令畫中的人物變得栩栩如生。”
“這可是別人畫不出來的。”
張昭雪沒想到陳歌懂這麽多,聽他說起顏色聊起來。
“嗯,隻是丹青太貴,而且也不方便買,若是在宮裏想要還好弄來。”
“不然的話,這幅畫還能再好看一些。”
陳歌聞言,再看向桌上張昭雪所用的顏料。
正如她所說,在這個時代很缺乏有顏色的顏料,所以大多都是水墨畫。
而且這時候的顏料製作並不精細,用起來效果不理想,顏色也少,畫出來的畫也很單調,重要的是,使用顏料的畫作並不容易保存。
陳歌看張昭雪滿眼都是畫作,想來,她定是鍾愛此愛好的。
“雪兒,你喜歡畫畫,那我以後得空就做些顏料出來讓你用,那個顏料,比市上賣的顏料都好,畫出來的效果更加真實,加上你的畫工,可能就能有照片一樣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