鶯鶯揮著手裏的絲絹,一個的往梁珂身上湊。
梁珂看不懂陳歌的心思,不敢有半點舉動。
陳歌把眼前的一切全都看在眼裏,嘖了一聲。
“老梁,看樣子你是沒少來啊,這都有老相好了。”
陳歌從進門到現在,看到眼前那些鶯鶯燕燕,內心毫無波瀾,甚至說是提不上半點興趣。
他什麽極品美人沒見過,一想到葉菲柔和冰清姚絕美的容貌,再看眼前的全都是些庸脂俗粉。
別說是庸脂俗粉,她們連張昭雪都比不上。
梁珂訕笑道。
“大人誤會了,其實是……其實我們來這不用再花錢,所以……”
陳歌直呼好家夥,合著梁珂每個月除了拿錢,還可以在這白嫖?
難怪,梁珂非要在這找人合作,對他來說可不就是件美事。
陳歌臉上的笑容複雜變化,沒有再多言,跟著梁珂的老相好繼續樓裏走。
樓裏人不少,全是一些喝酒的,抱在一起親嘴的,嬉戲打鬧的。
這樣的場麵,讓陳歌看得有種很熟悉的感覺,像是在酒吧一樣。
梁珂一路都少說話,時刻留意陳歌的舉動,見他半天不作聲邊問起龜公。
“你去把秦五爺叫來,我有事找他。”
龜公聞言道。
“巧了不是,秦五爺今兒就在樓上,那我馬上就去通報。”
陳歌看龜公說起秦五爺,臉都快笑開了花,隨即便跑了出去。
他在來的路上有聽到梁珂說起關於秦五爺的事,這個人,算得上是怡花坊裏最大的頭頭。
手底下有兩百來號個小弟,特意開了倚紅樓用以賺錢。
除此之外,還有好些個賭坊,酒樓,算下來都有十來家,生意可謂是越做越大。
掙得銀子,那可比梁珂多得多。
秦五爺的勢力比兵部司弄得還要強,梁珂自然就不敢招惹,象征性的在每個月拿二十兩銀子,說白了就是封口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