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前一秒寶相莊嚴後一秒就一副地痞流氓,白瞎了那副皮囊!”
魯成海看著吐槽,不快道。
“我要是有他這模樣,讓我去也行。”
“行了,每個人的命不一樣,不能強求,你說他能進去嗎?”
趙懷真問道,用手指著。
“不行,就道寺那描述,說見過東遊郡主,我估計人家隻是在他麵前亮相一下連長相都忘記了,肯定進不去。”
魯成海堅定的說道,他可不信。
“我不覺得,我覺得這家夥肯定能行,不信咱們賭一兩銀子。”
趙懷真開口,說道。
道寺是有真本事的,不然也不能在佛門的聖地混上一個佛子。
盡管嘴欠了,但人家本事是實打實的做不了假。
“我才不了,趙哥我跟你打賭每一次都虧,我才不傻!”
魯成海捂著自己的荷包,認真說道。
趙懷真歎氣,又少賺了一兩銀子。
而王府對麵的閣樓上,文人們正看著下方的動靜。
“這今天都第四波求見群主的了,居然還有一個和尚。”
“沒想到郡主的魅力這麽大,連和尚都能吸引,你們猜這些人等會會被怎麽轟走啊?!”
一群文人說笑著,看著下方的舉動。
他們打著賭,喝著酒等著過一會的場麵。
在這裏觀看拜訪的人被趕走,是他們一天的樂趣。
隻是今日,看走眼了。
“你們看,東遊郡主出來了!”
隻見一粉色身影,從王府之中走了出來。
眾文人看到以後,露出了癡醉的模樣。
“群主還是這麽美麗好看!”
“你們看,群主跟那和尚說話了,神情中帶著欣喜。”
又一文人喊了起來,整個閣樓頓時鬧騰了起來。
趙懷真看了一眼王府對麵的閣樓,嫌棄的收回了自己目光。
魯成海捂著荷包,慶幸道:“幸虧沒賭,不然又沒一兩銀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