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蒙兩位公子的抬愛,那這一次的詩詞比試就有東遊來擔當評審,但話說前頭,比試詩詞可以,可不能動手,兩位公子明白嗎?”
東遊郡主認真的將後半句話給說了出來,她真的怕杜遠公子輸了以後失去理智動手,那被人家殺了,也是罪有應得。
琳琅仙門的執事,哪有泛泛之輩。
“群主放心,我跟這位公子隻是文鬥,絕不動武,我想仙門的人也不會在輸了以後惱羞成怒,動手吧?!”
杜遠說道,仿佛他已經贏了一般。
“行了,別廢話了,開始吧!”
趙懷真催促,人家東遊郡主幫忙買一個保險居然不領情。
人啊,真是無知無畏!
“哼,公子輸了別不認賬!”
杜遠發出了一聲輕哼,端起了酒杯從石凳上站了起來,環視了一下花園裏的春色,開口道。
“那杜某就以酒為詞,以花園美景為底,吟誦一首我新作的詩詞。”
“東遊洗耳恭聽!”
東遊郡主開口說道。
“滿圓春色栽於院,美麗佳人坐樹頭。”
“杯中美酒手心晃,一襲白衣似仙女。”
“春風迎來花粉香,翹盼佳人在心房。”
“隻盼花開有時節,卿本佳人懂我心。”
杜遠一步三回頭,手中美酒搖晃將這首求偶師在大庭廣眾下給朗誦了出來。
這詩中的意思,魯成海這個大老粗都聽了出來,小聲鄙夷道。
“真不要臉,當眾示愛,還表現的這麽騷包,你看那一步三回頭深怕東遊郡主不明白詩中的意思,還又給念了一遍。”
是的,杜遠怕表達不清楚,又給念了一遍。
念完以後,輕聲問道。
“郡主,這詩寫的如何?”
就好像再說,你看郡主,你明白了我的意思嗎?
明白了,我的心思嗎,我的愛?
“恩,很好!”
東遊郡主淡淡道,這詩,太過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