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體取勻均力,落筆有力,點畫爽利挺秀,骨力遒勁,結體嚴緊。
杜遠身為文人,心中在不服氣也得承認這上麵所寫的字體他這一輩子都趕超不上,望塵莫及。
可這人才多大,怎麽會有般成就。
他的修為,他的詩詞,還有他在琳琅仙門之中的成就,這怎麽可能是一個看上去年歲輕的年輕人能夠做到的?
“杜公子,這一次你輸的心服口服了嗎?”
東遊郡主拿著趙懷真寫的紙張問道,內心已經決定等會要將這字體給收藏起來。
此等大作,隻適合她一個人關門起來獨自欣賞。
“我不服!”
杜遠大喊了起來,用手指著。
“他那麽年輕,怎麽可能寫出這般字體,這上麵的勁道結構,沒有四五十年怎麽可能,除非他在娘胎的時候就會寫字,而且還是仙門的執事,這怎麽可能?”
“杜公子,願賭服輸怨不得人,天才跟凡人之間有著巨大的溝渠,你不承認也沒有用,趙公子,就是天才。”
東遊郡主含情脈脈的說道,此刻內心對杜遠的厭惡已經上升了一個高度。
不可能又如何,當著麵能夠寫出,就是他的。
難道,這裏還有假不成?
“群主,你不要被人誆騙了,這人肯定不是本人,一定是被人給奪舍了,他哪能達到這麽高的成就,又能寫詩,又有這般字體,這絕不可能群主,你信我。”
杜遠喊著,神情無比的瘋狂。
趙懷真愕然,還讓這家夥給說對了。
但不是奪舍,是魂穿。
不過這麽高等的機密,這人注定理解不了。
東遊郡主的表情陰沉了下來,內心升起了一股怒火,壓著怒氣,開口。
“杜公子,我最後在叫你一次,願賭服輸不要在這裏惡意揣測,在胡攪蠻纏,我立馬轟你出去。”
“群主,你冷靜聽我說,你一定受到他的誆騙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