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敲門聲一聲接著一聲,凸顯了敲門之人的急促。
“這郡主這麽猴急,一刻都等不了嗎?”
趙懷真看著房門,驚訝的說道連忙走了過去。
走路的過程中,將自己的衣領給稍微拉開了一些。
要是等下郡主使用蠻力,他掙紮不過也是情有所為的。
正想著,將門給打了開來。
迎麵看到的是一個鋥亮的光頭,正在月亮下反射淡淡的月光。
手還保持著敲門的姿勢,咬著牙一副不耐煩的樣子,罵道。
“這貨在裏麵幹什麽了,莫不是在單手操練,也不知道是用右手,還是左手?”
“你丫的才單手操練,你這和尚就不能說出一句好話來嗎?”
趙懷真罵道,道寺這一張欠嘴,有的時候他都想好好毆打一頓。
實在是,太讓人生氣了。
“誰讓你這麽晚才來開門的,誰知道你在屋裏幹什麽了,還敞開著衣服,你想幹嘛啊?!”
道寺質問,已經走進了屋子嗅動了他的鼻子。
想要聞聞屋中有沒有多餘的氣味,等下能好好糗一下這貨。
“你屬狗的啊?!”
趙懷真踢了一腳,反手將門關上以後坐在了茶桌邊,問道。
“這麽晚了不在房間睡覺,來找我幹什麽?”
“這個,那個!”
道寺搓著手,顧左言他的坐在了趙懷真的對麵。
給自己倒上了一杯清茶,飲用之後才開口道。
“我想問問你明天有沒有時間,陪我出去救苦救難,普度眾生,你不覺得京王州許多的人還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嗎?”
“宣揚佛法?”
趙懷真愕然,你丫的都不是佛門佛子了,這麽上心幹什麽。
可想到這家夥修煉的佛法,還真的需要宣揚一下。
隻因他們的修煉方式,有些奇快跟普通的修士不同。
“不是,我才沒有那個閑工夫了,你不覺得城中的女子,一直在經曆著苦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