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家的公子哥兒啊,好雪白的身子,好俊俏的臉蛋啊,可否婚娶,可曾**啊?”
“如若未曾,姐姐的身段是極好的,姿勢亦是極懂的……”
聞聽調侃的趙宣腳下一個趔趄,手上速度卻是一點沒有慢下來,對著腳下被自己撲倒的公子哥一記手刀砍暈。
對著不知是何州何家的公子哥輕道一聲得罪,動作麻利。
趙宣發誓,他上輩子這輩子兩輩子加起來穿衣服也沒有像今天這樣手忙腳亂,動作麻利過。
不過十來個呼吸,男人不僅扒光了一個富家公子,隻給其留下了條花哨底褲,還將其衣服給自己穿戴整齊。
隻是如今**清涼,微風一吹,鈴鐺便做無聲響。
實在不是趙宣覺得扒光這家公子不大地道,給人還留條底褲以做遮羞之用。
隻是無論前世今生,趙宣都有一點潔癖在身,如果不是特殊情況特殊對待,這身衣服趙宣斷然不會讓其上身的。
誰知道躺地上這貨有沒有花柳之類的難以啟齒之症,一個大男人,底褲穿得這麽……
穿得如此!
傷風敗俗!
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
趙宣穿戴好一身衣衫走出巨石之後,款款出現在眾人眼前。
在場等待一瞻天象大宗師風采的一幹人等,頓時神色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尤其是先前瘋狂調戲,一聲流氓哨嘹亮無比的林鴉,一時之間都傻了眼。
天象大宗師,不會每一個都像如此一般特立獨行吧?
身穿一身**的大紅色……
禮服?
這是個新郎官?
還有,這一顆光滑無比的腦袋是個怎麽回事?
這是兩禪寺,又或是哪一家名山古刹裏隱世不出的高人?
可聽說過剃度出家,也沒見過哪家寺廟的弟子臉上眉毛都沒了的呀?
臉上毛全都給剃幹淨了?
不僅僅是在場眾人,就連徐渭熊都愣在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