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宣駕著馬車來到了護龍河邊。
與皇宮之間,也隻有一河之隔而已。
趙宣下馬車之後看了一下柳嵩師的情況。
看到柳嵩師還活著,滿意的點了點頭。
而且柳嵩師這淒慘的樣子。
估計也足夠起到震懾作用了。
雖然不能震懾全部的人,至少也省了部分麻煩。
雖然這柳嵩師是離陽皇城的守門人,但並不是武功最高的。
想要震懾到那幾位巔峰。
柳嵩師還沒有那個分量。
南宮仆射和徐渭熊走下馬車之後看著護龍河。
整個護龍河周邊唯一的建築就隻是皇宮。
難不成趙宣是要住皇宮裏麵?
徐渭熊不可置信的看著趙宣。
雖然皇宮曾經是趙宣的家。
看現下的情況,如果住皇宮裏麵。
那豈不是羊入虎口?
可是這裏又沒有店家可以留宿。
“別著急,咱們等一下看著天色也不早了,估計快來了!”
徐渭熊二人不知道趙宣嘴裏說著什麽要來了。
但也沒有多問。
今天徐渭熊心中的疑惑有很多。
隻等找到住處之後,再私下裏詢問趙宣。
很快護龍河上麵,就駛來了一條花船。
花船裝修十分精致豪華,宛如一個小宮殿一般。
“這……”
南宮仆射看著花船,一時之間竟然想不出來別的形容詞。
他實在想不到趙宣竟然讓她們住到這裏。
這條花船正是離陽王朝的皇室成員所建造。
其中的涉密程度絲毫不比一個普通王爺的住所差。
每天就在護龍河的周邊遊走。
但凡能上船的人都是非富即貴。
不僅要有地位有權勢,金錢還需要有江湖勢力。
這三者但凡少一點都沒有登船的資格。
在平時這條花船都十分熱鬧。
今日卻顯得有些冷清。
眼見沒有幾個身影在船上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