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彤雲密布,朔風凜冽。
崎嶇逼仄的山間小道,左邊是高山,右邊是懸崖,前麵有強盜攔路,後麵則被幾塊巨石堵住了退路。
這隊車馬可謂是前後失據、進退維穀。
明顯已經被包夾了的眾人,不由得肝膽俱裂,一個個驚惶失色、驚慌失措、驚恐萬狀的,隨即手忙腳亂地拿起武器,準備防禦。
馬匹也受到了驚嚇,胡亂尥蹶子。
而對麵那夥凶惡如野獸的強盜,卻是有備而來,皆手持鋒銳器械,刀、槍、劍、戟、狼牙棒,一樣不缺,無不冒著擇人而噬的寒芒冷光,欲飲人血。
“大王有令!男的全部殺光!隻留女的!”
一個滿臉橫肉,頭領模樣的匪頭,舉著刀一聲令下,立即便帶頭衝殺過去。
“殺~~~!”一幫小嘍囉緊隨其後,紛紛揮舞著手中利器,並放聲呐喊壯膽,呼喝著殺將而來。
顯然已是困獸之鬥的眾人也回過味來,怕是早就被這夥劫匪給盯上了。
這隊人馬的領頭人,也是此時仇家的家主仇申,也立刻抽出隨身寶刀,刀氣森森。
並臨危不懼、有條不紊地組織護衛隊依托地形進行阻截、拚殺。
隻見其一身錦緞青袍,乃是一位年逾四十,龍驤虎步的中年漢子。
戴著一頂氈帽的他不禁皺了皺眉頭,卻是暗自思忖著。
看對麵那夥強盜的架勢,連破財免災的餘地都沒有,莫不是有人在背後算計他?欲致他於死地。
仇申此去乃是同賢妻一起為嶽丈泰山奔喪的。
丈人宋有烈的歲數甚至比他還要年輕幾歲,且他丈人常年舞槍弄棒,打熬筋骨,身體頗為健朗,卻突然逝世,事先又毫無征兆,莫非其中有什麽貓膩?
或者......這就是一個引誘他上當赴死的圈套?
仇申一時半會兒想不通,且廝殺在即,便不再費神。
隻見他直接乘騎躍出,橫刀立馬,守在隊伍的前頭,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