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川說著,四周的白霧還在劇烈的翻湧,山峰震動。
轟隆隆!
陡然間,一聲山石崩裂的聲音傳來。
顧長流臉色凝重,看向傳來的方向。
隻見在東邊,白霧劇烈的翻湧,但此刻卻突然倒卷,如被吞吃了一樣,朝著遠處收回。
顧長流和裴川見此,眼睛皆是瞪大!
“這是什麽情況?!”
裴川呆呆道。
他在大淵這裏生活了二十年,見到過幾次大淵震動,可從來沒有見過今天這樣的景象。
顧長流看了裴川一眼,眉頭皺起。
四周的白霧散去,露出了一塊塊荒蕪的地麵。
顧長流這才看清,他們身處的山峰周圍,還有著著許多的山峰存在,但都光禿禿的。
一條青石板路,突兀的從山腳下出現,綿延至白霧的深處。
“這路……是什麽時候有的?”
顧長流見到青石板路,瞳孔一縮,看向了一旁的裴川。
這青石板路,從山腳下茅屋前方白霧原本存在的地方出現,一直通到白霧深處。
很顯然在很久之前,這條青石板路就存在,有人從這裏,同樣大淵未知的地方。
裴川看著青石板路的出現,也是一臉懵逼。
“這……這啥時候有的?”
裴川滿臉疑惑,摸不著頭腦。
他經曆過幾次大淵震動,可卻從沒有見過白霧散去,更沒有見過這條青石路。
裴川看著下方的青石板,目光落到上麵。
那一塊塊尺許的青石板上,都有著一道道深深的腳印,那是常年踩踏在同一個位置,留下的印記。
裴川這時反應了過來,驚呼道:“我知道了,這條路多半是老頭留下的!”
顧長流聞言看向他,最後目光落到了青石板上。
裴川口中的老頭,就是茅屋後麵不遠處,那埋在孤墳裏麵的人。
他平日裏雖以老頭稱呼對方,但顧長流知曉,那個老頭兒,就是裴川的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