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審訊的大夏獄卒氣得渾身發抖。“這妖女的嘴比石頭還硬!”他聲稱,“劉大人,一刀宰了吧!”他指著那女刺客,唾沫噴了對方一臉。
“綰花宮的人都受過特訓,隨你怎麽嚴刑逼供,都不會透露半句!”唐清楓再次提醒道。
劉墨也勸過白承宗與李勁梁,可對方不信邪,認為再硬的嘴,他們也能想辦法撬開。
但顯然,綰花宮的刺客刷新了他們的三觀。
“呸!”那女刺客吐出一個鮮血,“你們就這點手段?哈哈,我來叫你們怎麽折磨人。找點辣椒水來,往眼睛裏灌,滋味可好了!”
“殺了吧,留著也無用!”白承宗宣布。
“且慢,白將軍,將此人交給我吧!”劉墨道。
“就一天!”白承宗捏了捏鼻梁,隨後轉身離去。
自從談判回來,劉墨就睡了不到兩個時辰,此刻他腦袋裏如有重錘在敲。
他沒心情跟她廢話,“誰派你來的。”他讓怒火滲入了聲調。
楊易之不會做這樣的事,姓史的那家夥也不像這段卑劣之人!
“真神要你的命!”那女刺客露出勝利者一般的微笑。
劉墨陡然升起一股衝動,很想用鋼劍‘誓約’的劍柄打爛對方的嘴巴,少幾顆牙齒,她就不會那麽囂張。
“接受過特訓是吧?不怕刑罰是吧?”劉墨笑了笑。“我發明了一種密牢,剛好能裝一個人,緊得跟棺材一樣。
在牢裏,你既不能翻身,也無法坐起來,甚至當老鼠啃你的腳指頭時,你連摸也摸不到。怎麽,你願意重新考慮你的回答嗎?”
那女刺客的笑容果然消失了,這麽變態的密牢她聞所未聞,然而,她還想堅持她的‘任性’,“哦?那住著應該挺舒服。”
這都不怕?行吧,給你在來點猛的。
“果然夠硬氣,女中豪傑!”劉墨再次發笑,“那讓你嚐嚐本官另外一個點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