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思考太多,現在是生死決戰,劉墨提起“誓約”便猛攻上去。
鋼劍與彎刀不斷地撞擊,發出一陣陣鋼鐵交響之歌。
“我看你所使的,全然是琯花宮的劍技?”亞蒙有些興奮地問道,“你是琯花宮的人?”
“不是!”
吃過剛才的苦頭,劉墨不再跟他硬碰硬,而是改為遊鬥的方式與他戰鬥。
跟這位力量如此強勁的戰術進行近身肉搏是很不明智的作戰方式,周圍都是自己人,強者之間的戰鬥很容易誤傷,於是劉墨連忙大喊:“都閃開,不要靠近!”
“不想承認?那就是琯花宮的叛徒!”亞蒙道,“你是唐清楓的弟子?”
唐清楓...
他確實教過我一段時間的武藝,也算得上是我的師父。
瞧見劉墨的表情,亞蒙已經確認,劉墨就是唐清楓的弟子。
說話間,兩人不約而同地停下手來,剛才一番打鬥雖然激烈,按大家都隻是互相試探彼此的實力而已。
“這道疤是拜你師父所賜!”亞蒙指了指自己臉上的刀疤,“你是他的徒弟,很好,非常好!”
劉墨注意到,亞蒙看自己的眼神中盡是興奮。
而就在他們說話的當口,周圍的戰鬥已經結束,除了這個自稱亞蒙的駱駝騎士,其餘的敵人要麽被殺死,要麽跪倒在地舉手投降。
畢竟,對方的人數完全在己方之下,而且還被伏擊。
“我想你們已經輸了,投降,饒你不死!”劉墨看了一周圍,勸道。
“你在跟我開玩笑嗎?這世界上隻有戰死的亞蒙,沒有投降的狗!”
雖然深陷絕境,單眼前這位亞蒙沒有顯露出絲毫的恐懼。
不但如此,劉墨從他的眼神中還看到了無盡的興奮。
梁定曾經說過,想要成為亞蒙的戰士,天生的好戰分子。
從小更是被灌輸過思想,以戰鬥為生命,對手越強,他們的鬥誌就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