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朱閔也來到的廣場。
瞧見趙大吐得有些臉色慘白,他開口說道,“看多了就習慣了,你總會明白什麽是戰爭。”
“朱閔啊,你怎麽這麽冷漠!”趙大開口道,他對朱閔的行為有些驚訝。
“冷漠?”朱閔苦澀一笑,“誰說我沒有反應了?”
一路上過來,看到躺了一地的老弱婦孺,就連昨天作惡的大夏士兵也感到心酸,更別提朱閔了。
“但我們不能表現出來!”劉墨回答。
聽到這話,趙大露出難以理解的表情。
“趙大你知道嗎?我們不能跟其他將領一樣。你覺得難受,就可以隨便找個地方吐一會,可以在隨便哭泣,可以破口大罵,但我們不能,特別是我。
因為我是這支部隊的最高指揮官。”
劉墨用力的推了推雕像,雕像紋絲不動,他又指向自己的胸膛說道,“作為最高指揮官,我的一舉一動都影響全軍士氣。
我必須要向所有部下證明,我是一個沒人可以打倒的強者!無論什麽時候,我都不能將自己脆弱的一麵表現出來。
即便是麵對一座屍山,麵對血海,我也必須保持微笑。”
說到這,劉墨停頓了數秒,“若我指揮的都是大夏士兵,或許我還能放鬆一些。但現在,我指揮的部隊,有一半是胡族!
至於胡族是怎麽樣的一個種族,你們都親眼見過。在他們麵前暴露自己的脆弱,會招致怎麽樣的可怕後果,不需要我多費口水吧!”
劉墨還有一句沒有說,在昨夜之前,他們的部隊一半是大夏人,一半是胡族。
但昨夜之後,救下數千胡族戰俘之後,胡族士兵的數量已經遠遠超過了大夏。
六皇子為什麽會做出這樣的安排?讓胡族的士兵配合劉墨行事?
這其中的緣由,劉墨早就猜到了。
既然要跟胡族結盟,作為高級指揮官的劉墨必須要了解胡族的行事風格,生活習慣等等,學會與他們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