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毒辣,太陽才剛升起沒多久,熾熱的光線就像黃蜂的尾巴一樣蜇人。
大皇子的主力部隊趕到鳴海關之後,不作半點停歇,直接發起了攻擊。
無數兵馬發出震耳欲聾的呐喊聲,然後猛撲過來。
刀劍的反光,士兵的殺喊聲,響徹天際。
這份壓力下,連已經逃離戰場的劉墨等人都感到毛骨悚然。
“如果我留下來,隻怕多半會戰死。”劉墨忍不住想。
與我一戰之後,那位李山就不知所蹤,再也沒出現過。
他受的傷比我還重,估計現在正躲在某個角落偷偷養傷,真希望他就此一命嗚呼,無法透露出我們的信息。
大皇子的部隊向臨時部署的防禦工事發起了猛烈的衝擊,不到片刻,白承宗就發現麵前出現了千軍萬馬。
與他一起斷後的不過七千可戰鬥的士兵而已,而且已經一天一夜沒有睡覺,他們能做的隻有以血肉之軀,築起防線。
唯一讓白承宗感到安慰的是,大皇子的部隊倉促地趕到這裏,也是一隻疲憊之師。
“放箭!”
麵對潮水般的敵人,白承宗果斷選擇以弓箭應敵。
一陣箭雨襲去,大皇子的部隊應聲倒地,昨天躺在這的守軍,今天就有了新夥伴。
敵人的數量實在太多,就算最差勁的弓箭手,此刻也變成了百發百中的神箭手。
但即便如此,暴風雨點一般的弓箭也抵擋不住猶如潮水一般的敵人。
沒過多久,臨時部署的防禦工事便被摧毀,白承宗的陣型立馬出現了卻口。
很快,大皇子的騎兵就開始從缺口處湧入。
“眾將士隨我來!”白承宗大喊一聲,然後親自披掛上陣,攔在了缺口處。
在他身後,士兵大受鼓舞,他們奮起餘勇,用血肉之軀填補空隙。
刀光劍影,血肉橫飛,雙方就在此缺口處,開始了十分殘酷的拉鋸戰。